渔家喜雁灯

元 · 高明《蔡伯喈琵琶记》

译文

几回梦里,忽闻鸡唱。忙惊觉错呼旧妇,同问寝堂上。

好几次在梦中团聚,忽然听到鸡鸣报晓。惊醒后错唤旧妻名字,还记得梦中一同在堂上问候双亲。

依然新人凤衾和象床。怎不怨香愁玉无心绪?

醒来身旁依然是新婚妻子和华美的凤衾象床。怎能不怨恨自己无心绪面对这温柔乡?

俺这耻欢蜈仅宿笑蓉帐,他那里寂寞偏嫌更漏长。

我在这里贪恋芙蓉帐中的欢愉,她却在那里寂寞独守偏嫌更漏太长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选自《琵琶记》蔡伯喈在牛府中思念前妻赵五娘之段,写其梦中与旧妻相见、醒来面对新人的怅惘。

逐句解读
「几回梦里,忽闻鸡唱」,梦中几次与旧妻团聚,却被鸡鸣惊醒。

「忙惊觉错呼旧妇,同问寝堂上」,惊醒后错唤旧妻之名,回忆梦中同在堂上问候双亲。

「依然新人凤衾和象床」,醒来身旁仍是新婚妻子与华美床帐。

「俺这耻欢蜈仅宿笑蓉帐,他那里寂寞偏嫌更漏长」,自己在此贪恋温存,五娘独守空房嫌夜太长,以对比手法写愧疚。

艺术手法
以梦境与现实对照,将蔡伯喈内心的矛盾与愧疚写得真切。新旧对比、两地对照是其核心手法。

总体评价
此曲细腻刻画蔡伯喈的内心挣扎,在戏曲抒情中颇具感染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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