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破第一

元 · 高明《蔡伯喈琵琶记》

译文

诵诗书,力学躬耕修已,不复贪荣利。

诵读诗书、勤于修身躬耕,本来不再贪图荣华名利。

事父母,乐田里,初心愿如此而已。

侍奉双亲、安居田园,最初的志愿不过如此罢了。

不想州司,谬取臣邕充试。

不料地方官府将我蔡邕选送赴京应试。

到京畿,岂料愚蒙,叨居上第。

到了京城,哪里想到我这愚笨之人竟高中了前茅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出自《琵琶记》,为蔡伯喈向皇帝呈上的辞官表文,追述自己本志在耕读养亲,不意被举荐赴考得中,实非本愿。

逐句解读
「诵诗书,力学躬耕修已,不复贪荣利」,本志在于读书修身、躬耕养亲,不贪求荣华。

「事父母,乐田里,初心愿如此而已」,侍奉父母、安居乡里,初心不过如此。

「不想州司,谬取臣邕充试」,没想到地方官府选送我赴京考试。

艺术手法
以自述口吻层层递进,从初心到被迫应试再到高中,叙事清晰而情感真挚,「初心愿如此而已」一句尤见孝子本心。

总体评价
此段为《琵琶记》核心情节的唱述,以表文形式展现蔡伯喈忠孝两难的根本矛盾,是全剧的叙事关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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