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明皇秋夜梧桐雨・蛮姑儿
元 · 白朴
译文
懊恼,窨约。
懊恼烦闷,暗自思量。
惊我来的又不是楼头过雁,砌下寒蛩,檐前玉马,架上金鸡;是兀那窗儿外梧桐上雨潇潇。
惊醒我的不是楼上飞过的大雁,不是台阶下的蟋蟀,不是檐前的风铃,不是架上金鸡报晓;是那窗外梧桐树上的潇潇秋雨。
一声声洒残叶,一点点滴寒梢,会把愁人定虐。
一声声洒落在残叶之上,一点点滴在寒冷的枝梢,简直要把这愁苦之人折磨致死。
赏析
题解
此曲为蛮姑儿调,写唐明皇被各种秋声惊醒后,最终发现真正搅扰他的不是雁声、蛩声、玉马声、金鸡声,而是窗外梧桐上的雨声——这才是全剧的点题之笔。
逐句解读
「懊恼,窨约」,懊恼烦闷,暗自思量。
「惊我来的又不是楼头过雁,砌下寒蛩,檐前玉马,架上金鸡」,惊醒我的不是楼上飞过的大雁,不是台阶下的蟋蟀,不是檐前的风铃,不是架上金鸡报晓。
「是兀那窗儿外梧桐上雨潇潇」,是那窗外梧桐树上的潇潇秋雨——此句为全剧点题,梧桐雨终于出现。
「一声声洒残叶,一点点滴寒梢,会把愁人定虐」,一声声洒落在残叶上,一点点滴在寒枝上,简直要把愁苦之人折磨致死。
艺术手法
以否定排除法层层排除:不是雁、不是蛩、不是玉马、不是金鸡,最终引出梧桐雨——悬念感极强。
「一声声」「一点点」的叠用与「洒」「滴」两个动词配合,写出雨声的密集与凄冷。
「定虐」二字极言痛苦之深。
总体评价
此曲为全剧的点题之笔,「梧桐上雨潇潇」七字一出,全剧主题豁然开朗。白朴以悬念手法层层铺垫,最终以梧桐雨收束,是元杂剧中最经典的声响描写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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