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少俊墙头马上・菩萨梁州

元 · 白朴

译文

是这墙头掷果裙钗,马上摇鞭狂客。

正是那墙头抛果的多情女子,与马上扬鞭的狂放书生。

我待舍残生还却鸳鸯债,也谋成不谋败。

我拼着这条性命也要还了这鸳鸯情债,只管成全好事不顾后果。

是今日且停嗔过后改,怎做的奸盗拿获?

今日暂且息了怒气过后再改过就是,怎能当作奸人盗贼来拿获呢?

赏析

题解
李千金面对嬷嬷指责时的大胆抗辩,直言不讳地承认自己主动追求爱情。

逐句解读
「是这墙头掷果裙钗,马上摇鞭狂客」,正是墙头抛掷果子的女子,马上挥鞭的狂放书生。

「说与你个聪明的奶奶,送春情是这眼去眉来」,告诉聪明的嬷嬷,传递春情的就是这眉目传情。

「则这女娘家直恁性儿乖,我待舍残生还却鸳鸯债」,女儿家竟这般倔强,我拼着性命也要还了这鸳鸯情债。

「是今日且停嗔过后改,怎做的奸盗拿获」,今日暂且息怒以后再改过,怎能当作奸盗来抓获。

艺术手法
以「墙头掷果」与「马上摇鞭」对举,概括二人相遇的典型场景。以「鸳鸯债」将自由恋爱正当化,有反封建礼教的意味。

总体评价
此段为李千金最精彩的辩词之一,理直气壮地为自己的爱情辩护,展现了元代杂剧中女性反抗意识的觉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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