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秀英花月东墙记・油葫芦

元 · 白朴

译文

杏朵桃枝似绛唇,柳絮纷,春光偏闪断肠人。

杏花桃花如同红艳的嘴唇,柳絮漫天纷飞,大好春光偏偏来撩拨我这伤心断肠之人。

罗帏绣被,孤寒欲断魂。掩重门尽日无人问,情不遂越伤神。

华美的罗帐绣被中,独自眠宿冷清得几乎断了魂。整日关闭重门无人关怀问候,心事不能如愿越发伤神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出自白朴《董秀英花月东墙记》,曲牌「油葫芦」,为旦角(董秀英)所唱。描写春日景色触动的闺怨之情,以桃杏柳絮等意象衬托独守空闺的哀伤。此曲是剧中女主角首次表露春愁的段落。

逐句解读
「杏朵桃枝似绛唇,柳絮纷,春光偏闪断肠人」——杏花桃花如同女子的红唇,柳絮纷飞飘散,大好春光偏偏来撩拨我这断肠之人。

「微风细雨催花信,闲愁万种心间印」——微风细雨催促花开花落,万种闲愁深深印在心头。

「罗帏绣被,孤寒欲断魂」——罗帐绣被虽华美,却独宿其中冷清欲断魂。

「掩重门尽日无人问,情不遂越伤神」——整日关闭重门无人问津,心愿不得遂行愈发伤心。情感由赏春而伤春,由伤春而自怜,层层深入。

艺术手法
以「杏朵桃枝似绛唇」暗用拟人手法,将花比作女子唇色,既写春色又暗示女主容颜。

「春光偏闪断肠人」中「偏」字极妙,似嗔似怨,将春光拟人化。

「罗帏绣被」与「孤寒欲断魂」形成物质丰足与精神孤寂的反衬。全曲以景起兴、以情收束,是典型的情景交融写法。

总体评价
此曲是闺怨曲词的佳作,语言清丽含蓄,将少女怀春的愁绪写得婉转动人。在全剧中奠定了女主角的内心基调,为后续隔墙传情蓄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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