菀柳

先秦 · 佚名

译文

有菀者柳,不尚息焉。上帝甚蹈,无自暱焉。

茂盛的柳树下,不要去乘凉休息。上天(君王)反复无常,不要去自讨亲近。

俾予靖之,后予极焉。

让我去治理安定国家,后来却将我放逐到远方。

有鸟高飞,亦傅于天。彼人之心,于何其臻。

鸟儿飞得再高也终究要附着于天。那人的心思变幻莫测,谁知会到什么地步。

赏析

题解
《菀柳》出自《诗经·小雅》,为大夫被君王先任用后弃逐的怨诗。诗人以柳树不可乘凉比喻君王反复无常,表达被抛弃的愤懑。

逐句解读
「有菀者柳,不尚息焉」,茂盛的柳树下,不要去休息——比喻君王不可亲近。

「上帝甚蹈,无自暱焉」,上天(指君王)反复无常,不要去自讨没趣。

「俾予靖之,后予极焉」,让我去治理国家,后来却将我放逐。

「有菀者柳,不尚愒焉」,茂盛的柳树下,不要去歇息。

「上帝甚蹈,无自瘵焉」,君王反复无常,不要去自招灾祸。

「俾予靖之,后予迈焉」,让我去安邦定国,后来却将我驱逐。

「有鸟高飞,亦傅于天」,鸟儿飞得再高也达不到天顶。

「彼人之心,于何其臻」,那人的心思谁知道会到什么地步。

「曷予靖之,居以凶矜」,为何让我治理国家,却将我安置在凶险的处境。

艺术手法
以柳树不可憩息比喻君王不可依仗,构思巧妙。反复咏叹「俾予靖之,后予极焉/迈焉」,强化被先用后弃的愤懑。

总体评价
以柳树不可憩息比喻君王不可依仗,反复咏叹「俾予靖之,后予极焉」强化被先用后弃的愤懑,在《诗经》政治怨诗中以构思巧妙见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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