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牡

先秦 · 佚名

译文

四牡骖骖,周道倭迟。岂不怀归?王事靡盬,我心伤悲。

四匹马不停地奔跑,官道漫长而迂回。难道不想回家吗?王事繁重没有尽头,我心中悲伤不已。

翩翩者鵻,载飞载下,集于苞栩。王事靡盬,不遑将父。

鹁鸪鸟翩翩飞翔,时而飞起时而落下,栖息在茂密的柞树上。王事繁重没有尽头,没有空闲侍奉父亲。

驾彼四骆,载骤骎骎。岂不怀归?是用作歌,将母来谂。

驾起那四匹骆马,马车飞驰向前。难道不想回家吗?因此作了这首歌,来表达对母亲的思念。

赏析

题解
《四牡》出自《诗经·小雅》,写使臣因王事奔波在外,驾车四马疾驰于漫长的官道上,思念父母却不得归家,是一首忠孝不能两全的哀歌。

逐句解读
四牡骖骖,周道倭迟写四匹马不停蹄地奔跑在漫长迂回的官道上;岂不怀归?王事靡盬,我心伤悲直抒:难道不想回家吗?但王事没有尽头,心中悲伤。翩翩者鵻,载飞载下,集于苞栩以飞鸟时飞时止、栖息于树比喻自己奔波劳碌、不得歇息。不遑将父不遑将母——没有时间侍奉父亲、母亲,是全诗最沉痛之句。驾彼四骆,载骤骎骎再次写驱车疾驰;是用作歌,将母来谂只好作一首歌,以此表达对母亲的思念。

艺术手法
以飞鸟(鵻)的自在飞止反衬使臣的不自由,比兴高妙。岂不怀归的反诘句式强化了无奈之情。将父将母的反复出现构成全诗的感情重心。

总体评价
以飞鸟的自在反衬使臣的不自由,比兴高妙;

「将父将母」的反复出现构成全诗感情重心,是《诗经》中写忠孝不能两全的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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