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言

先秦 · 佚名

译文

君子如怒,乱庶遄沮。君子如祉,乱庶遄已。

君子若能对谗佞发怒,祸乱便能迅速制止。君子若能亲近贤人,祸乱便能迅速平息。

他人有心,予忖度之。跃跃毚兔,遇犬获之。

别人有什么心思,我能够揣度出来。就像跳跃的狡兔,遇到猎犬终被捕获。

巧言如簧,颜之厚矣。

花言巧语如同笙簧般动听,这脸皮真是厚到极点。

赏析

题解
《巧言》出自《诗经·小雅》,为讽刺谗言误国的政治诗。诗人痛斥进谗者的卑鄙无耻,批评在位者听信谗言导致祸乱,呼吁明辨是非。

逐句解读
「悠悠昊天,曰父母且」,悠悠上天啊如同父母,祈求天公主持公道。

「无罪无辜,乱如此幠」,无罪无辜却遭此大祸。

「君子如怒,乱庶遄沮」,君子若能对谗言发怒,祸乱便能迅速制止。

「君子屡盟,乱是用长」,君子屡次与小人结盟,祸乱因此愈演愈烈。

「盗言孔甘,乱是用餤」,谗言如同盗贼之言甘甜可口,祸乱因此不断蔓延。

「他人有心,予忖度之」,别人的心思我能够揣度,自信明辨是非。

「跃跃毚兔,遇犬获之」,狡兔再敏捷也逃不过猎犬,比喻谗佞终将被揭穿。

「巧言如簧,颜之厚矣」,花言巧语如同笙簧般动听,真是厚颜无耻。

「彼何人斯?居河之麋」,那是什么人?住在河边的草地上,描写谗人身份低微。

艺术手法
「巧言如簧」以笙簧比喻谗言的动听,成为千古名喻。以「盗言孔甘」揭示谗言的特征,比喻精准。结构上先控诉祸乱,再揭露谗人面目,最后质问其人,层层推进。

总体评价
「巧言如簧」以笙簧比喻谗言的动听,成为千古名喻,「盗言孔甘」精准揭示谗言特征,先控诉再揭露最后质问的结构层层推进,是《诗经》反谗诗的代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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