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有茨

先秦 · 佚名

译文

墙有茨,不可扫也。中冓之言,不可道也。所可道也,言之丑也。

墙上长了蒺藜,没有办法扫除干净。宫中那些见不得人的事,不可以对外人说。若是真说出来了,实在丑陋不堪。

墙有茨,不可束也。中冓之言,不可读也。所可读也,言之辱也。

墙上长了蒺藜,没有办法收拾干净。宫中那些见不得人的事,不可以念叨出来。若是真念叨出来了,实在是有辱门庭。

赏析

题解
《墙有茨》属「国风·鄘风」,讽刺卫国宫廷中的淫乱丑闻,以墙上蒺藜不可扫除比喻宫廷丑事不可外扬却尽人皆知,讽刺辛辣。

逐句解读
「墙有茨,不可扫也」,墙上有蒺藜,不能去扫除。

「中冓之言,不可道也」,宫中闺门内的那些话,不能说出去。

「所可道也,言之丑也」,若是说出来,实在是丑陋不堪。二章「不可襄也」「不可详也」「言之长也」,不能除掉,不能详说,说起来话太长。三章「不可束也」「不可读也」「言之辱也」,不能收拾,不能念叨,说起来太辱没人了。

艺术手法
以「墙有茨」这一具体意象比喻宫中丑事如蒺藜般扎手难除,兴中有比。三章以「不可扫」「不可襄」「不可束」层层加深,以「丑」「长」「辱」三个字步步升级,欲说还休的笔法反而更有讽刺效果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含蓄曲折的手法讽刺宫廷丑闻,越说不可道越引人遐想,讽刺效果反而更加强烈,是《诗经》讽刺诗中艺术手法最为高妙的作品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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