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阿

先秦 · 佚名

译文

凤凰于飞,翙翙其羽,亦集爰止。蔼蔼王多吉士,维君子使,媚于天子。

凤凰比翼齐飞,羽翼翩翩振动,也栖息停落在枝头。君王身边众多俊杰之士,听凭君子差遣,爱戴效忠天子。

凤凰鸣矣,于彼高冈。梧桐生矣,于彼朝阳。菶菶萋萋,雍雍喈喈。

凤凰鸣叫着,落在那高高的山冈上。梧桐树生长着,沐浴着东升的朝阳。梧桐茂盛碧绿,凤鸣和谐悦耳。

矢诗不多,维以遂歌。

献上的诗歌不敢说多,只是为了应和这欢歌。

赏析

题解
《卷阿》为《诗经·大雅》,相传为召康公从成王游卷阿时所作,以凤凰比贤才,赞颂君子(成王)广纳人才、德化四方。

逐句解读
「有卷者阿,飘风自南」弯曲的丘陵,南风吹来。

「岂弟君子,来游来歌,以矢其音」和乐的君子来游玩来歌唱,陈放歌诗。前半部分反复咏叹「俾尔弥尔性」,祝愿君子终享天年。后半部分以凤凰为核心意象:「凤凰于飞,翙翙其羽」凤凰展翅飞翔,羽翼翩翩。

「蔼蔼王多吉士,维君子使」君王身边俊杰之士众多。

「凤凰鸣矣,于彼高冈。梧桐生矣,于彼朝阳」凤凰在高冈上鸣叫,梧桐在朝阳中生长——凤凰非梧桐不栖,比喻贤才择明主。

「菶菶萋萋,雍雍喈喈」梧桐茂盛,凤鸣和谐。末章「君子之车,既庶且多」君子车马众多,「矢诗不多,维以遂歌」所献诗歌不算多,只为附和此歌。

艺术手法
「凤凰鸣矣,于彼高冈。梧桐生矣,于彼朝阳」为千古名句,凤凰梧桐意象从此成为中国文化的经典符号。叠字「翙翙」「菶菶」「萋萋」「雍雍」「喈喈」营造视听交融之美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中凤凰梧桐的意象影响深远,成为后世「凤栖梧桐」「良禽择木而栖」等文化意象的源头,在《诗经》中地位突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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