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东

先秦 · 佚名

译文

小东大东,杼柚其空。纠纠葛屦,可以履霜。

东方诸侯国无论大小,织布机的梭子都被搜刮一空。穿着破烂的草鞋,怎么能在寒霜中行走。

维南有箕,不可以簸扬。维北有斗,不可以挹酒浆。

南天有箕星却不能用来簸扬粮食,北天有斗星却不能用来舀取酒浆。

跂彼织女,终日七襄。虽则七襄,不成报章。

那织女星终日来回移动七个时辰,虽然如此却织不成一匹布。

赏析

题解
《大东》出自《诗经·小雅》,为东方诸侯国(东人)控诉西方周王室剥削的诗篇。诗人以织女、牵牛、南箕、北斗等星象为喻,讽刺有名无实的统治。

逐句解读
「有饛簋飧,有捄棘匕」,满碗的饭食配上长匙,写西人的丰盛。

「周道如砥,其直如矢」,大路如磨刀石般平坦,如箭般笔直。

「小东大东,杼柚其空」,东方诸国无论大小,织布机的梭子都空了,被搜刮殆尽。

「纠纠葛屦,可以履霜」,破烂的草鞋怎能踏霜行走,写东人的贫困。

「东人之子,职劳不来」,东方人的子弟只知劳作却得不到慰劳。

「西人之子,粲粲衣服」,西方人的子弟穿着华丽的衣服,对比鲜明。

「维天有汉,监亦有光」,天上有银河照耀也有光辉。

「跂彼织女,终日七襄」,织女星终日七次移动位置。

「虽则七襄,不成报章」,虽然来回移动却织不成布,比喻有名无实。

「维南有箕,不可以簸扬」,南天有箕星却不能簸扬。

「维北有斗,不可以挹酒浆」,北天有斗星却不能舀酒,讽刺有名器而无实用。

艺术手法
以星象为喻讽刺政治现实,构思奇特。

「不可以簸扬」「不可以挹酒浆」「不以服箱」反复铺陈,揭示有名无实的荒诞。东与西的对比贯穿全诗,愤慨之情溢于言表。

总体评价
以星象为喻讽刺政治现实,构思奇特,簸箕不能簸扬、北斗不能酌酒、牵牛不能拉车——反复揭示有名无实的荒诞,东与西的对比贯穿全诗,愤慨之情溢于言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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