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冠子·昨夜夜半

五代 · 韦庄

译文

昨夜夜半,枕上分明梦见:语多时,依旧桃花面,频低柳叶眉。

昨夜半夜在枕上分明梦见你,说了许多话,你依然是桃花般的面容,频频低垂着柳叶细眉。

半羞还半喜,欲去又依依。

半是娇羞半是欢喜,想要离去却又依依不舍。

觉来知是梦,不胜悲。

醒来才知道只是一场梦,悲伤得无法承受。

赏析

题解
韦庄记梦之作,与《女冠子·四月十七》为姐妹篇,写昨夜梦中与爱人重逢,醒来方知是一场空,悲不自胜。

逐句解读
「昨夜夜半,枕上分明梦见」,昨夜半夜,在枕上清清楚楚地梦见。

「语多时,依旧桃花面,频低柳叶眉」,说了许多话,她依然是桃花般的面容,频频低垂柳叶般的细眉。

「半羞还半喜,欲去又依依」,半是娇羞半是欢喜,想要离去又依依不舍。

「觉来知是梦,不胜悲」,醒来才知道只是一场梦,悲伤得难以承受。

艺术手法
「依旧桃花面」「频低柳叶眉」写梦中人的形象,清晰如在眼前,反衬梦醒后的空虚。

「半羞还半喜」写复杂情态极为传神。结句「不胜悲」三字千钧之力。

总体评价
此词与《四月十七》并为韦庄名作,以梦境之真反衬现实之空,结句「觉来知是梦,不胜悲」直截有力,催人泪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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