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州遍·秋风紧

五代 · 毛文锡

译文

秋风紧,平碛雁行低,阵云齐。

秋风凛冽紧吹,平坦沙漠上雁阵低飞,战云层层密布。

萧萧飒飒,边声四起,愁闻戍角与征鼙。

萧萧飒飒风声四起,令人愁听戍楼的号角和出征的战鼓声。

铁衣冷,战马血沾蹄,破番奚。

铁甲冰冷彻骨,战马蹄上沾满了鲜血,大破番兵敌寇。

赏析

题解
毛文锡边塞词,写秋风边关的苍凉景象与征战之苦,为五代词中少有的雄壮之作。与《甘州遍·春光好》同一词调,一春一秋形成对照。

逐句解读
「秋风紧,平碛雁行低,阵云齐」,秋风凛冽,平坦沙漠上雁阵低飞,战云密布。

「萧萧飒飒,边声四起,愁闻戍角与征鼙」,萧萧飒飒风声四起,愁听戍楼的号角和出征的战鼓。

「青冢北,黑山西」,昭君墓之北,黑山之西。

「沙飞聚散无定,往往路人迷」,飞沙聚散不定,往往使行路之人迷失方向。

「铁衣冷,战马血沾蹄,破番奚」,铁甲冰冷,战马蹄上沾满鲜血,大破番兵。

「凤凰诏下,步步蹑丹梯」,朝廷诏书下达,步步登上丹梯接受封赏。

艺术手法
上阕以秋风、雁行、阵云、边声渲染边塞肃杀之气,「萧萧飒飒」叠词增强音响效果。下阕写沙场征战的残酷,「血沾蹄」触目惊心。结句以封赏收束,与前蜀功臣心态暗合。

总体评价
此词为毛文锡代表作之一,边塞气象雄浑苍凉,在花间词中独树一帜,开宋代边塞词先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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