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一诗 其六

魏晋 · 应璩

译文

少壮面目泽,长大色丑粗。

年轻的时候面容润泽,年长后面色丑陋粗糙。

丑粗人所恶,拔白自洗苏。

丑陋粗糙是人们厌恶的,拔掉白发自行梳洗恢复。

平生发完全,变化似浮屠。

平生头发完整,变化之后如同僧人剃发一般。

醉酒巾帻落,秃顶赤如壶。

醉酒后头巾掉落,秃顶红得如同壶一般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应璩《百一诗》之第六首,以诙谐调侃的笔调描写衰老之态。诗歌从少壮的面色润泽写到年长的容颜粗陋,再写到拔白洗苏、醉后巾落秃顶的窘态,以自嘲的方式写出了岁月无情的感慨。

逐句解读

「少壮面目泽,长大色丑粗」——年轻的时候面容润泽,年长之后面色丑陋粗糙。

「丑粗人所恶,拔白自洗苏」——丑陋粗糙是人们厌恶的,拔掉白发自行梳洗复苏。

「平生发完全,变化似浮屠」——平生头发完整,变化之后如同浮屠(僧人剃发)。

「醉酒巾帻落,秃顶赤如壶」——醉酒后头巾掉落,秃顶红得如同壶一般。

艺术手法

诗歌以「少壮」与「长大」的对比开篇,将人生不同阶段的容貌变化直白写出。

「拔白自洗苏」以拔白发的细节写人对衰老的抗拒,「洗苏」即梳洗恢复,越是在意越显可悲。

「变化似浮屠」以僧人剃发的比喻写秃发之状,幽默中含辛酸。

「醉酒巾帻落」以醉后的失态写秃顶的暴露,「秃顶赤如壶」以「壶」的比喻写秃顶之红,形象滑稽而令人心酸。全诗以诙谐写悲慨,笑中含泪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诙谐自嘲的笔调写衰老之态,从少壮的润泽到秃顶如壶,在轻松的语调中蕴含了深刻的生命感慨。应璩以百一诗的讽喻传统,将人生衰老的不可抗拒以调侃的方式写出,别具一种苦中作乐的智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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