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酒二十首并序 其十
魏晋 · 陶渊明
译文
在昔曾远游,直至东海隅。
从前曾经远游,一直到了东海的边际。
道路迥且长,风波阻中涂。
道路遥远而且漫长,风波阻隔在半途。
此行谁使然?似为饥所驱。
这次出行是谁使它这样的?似乎是被饥饿所驱使。
倾身营一饱,少许便有馀。
倾尽身心谋求一顿饱饭,稍得一点便有馀了。
恐此非名计,息驾归闲居。
恐怕这不是求名的计策,停下车驾归隐闲居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陶渊明《饮酒二十首》其十,回忆早年出仕远游的经历,写为饥所驱而仕的无奈与最终归隐的决断。诗歌以简洁的叙事表达了「归」的主题,是陶渊明辞官归隐经历的诗化记录。
逐句解读
「在昔曾远游,直至东海隅」——从前曾经远游,一直到了东海的边际。
「道路迥且长,风波阻中涂」——道路遥远而且漫长,风波阻隔在半途。
「此行谁使然?似为饥所驱」——这次出行是谁使它这样的?似乎是被饥饿所驱使。
「倾身营一饱,少许便有馀」——倾尽身心谋求一顿饱饭,稍得一点便有馀了。
「恐此非名计,息驾归闲居」——恐怕这不是求名的计策,停下车驾归隐闲居。
艺术手法
「道路迥且长,风波阻中涂」以道路的遥远与风波的阻隔写仕途的艰辛。
「此行谁使然?似为饥所驱」以自问自答写仕途的不得已,一个「似」字表明诗人自己也不确定,写出了被动出仕的无奈。
「倾身营一饱,少许便有馀」以「一饱」与「少许」写物质需求的有限,暗示出仕的回报远不及付出的代价。
「恐此非名计」以「恐」字写对仕途价值的怀疑。
「息驾归闲居」以「息驾」的意象写归隐的决然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极简的笔墨回顾了出仕与归隐的经历。
「似为饥所驱」的「似」字最为传神,写出了仕途的模糊动机与无奈。
「息驾归闲居」则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全诗从远游到归隐,从被迫到自主,清晰地记录了陶渊明人生的关键转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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