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刘琨诗 其二

魏晋 · 卢谌

译文

谁言日向暮,桑榆犹启晨。

谁说太阳已经西斜,桑榆树间仍有清晨的光辉。

谁言繁菜实,振藻耀芳春。

谁说菜蔬之实不值一提,振发文采照样可以照耀芳春。

百炼或致屈,绕指所以伸。

百炼之钢有时也会弯曲,绕指之柔正是为了伸展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卢谌《答刘琨诗》第二首,以暮日犹晨、繁菜耀春、百炼绕指等意象,表达了对岁月未晚、才华终将伸展的乐观信念。诗歌虽短,却在否定与肯定之间完成了精神的自我激励。

逐句解读

「谁言日向暮,桑榆犹启晨」——谁说太阳已经西斜,桑榆树间仍有清晨的光辉。

「谁言繁菜实,振藻耀芳春」——谁说菜蔬果实繁多,振发文采照样可以照耀芳春。

「百炼或致屈,绕指所以伸」——百炼之钢有时也会弯曲,绕指之柔正是为了伸展。

艺术手法

全诗以三组「否定+肯定」的句式构成,每一组都以「谁言」的否定开头,紧接一个肯定判断。

「日向暮」与「启晨」以时间之晚与早形成反差,暗示人生未晚。

「百炼或致屈」以钢的弯曲比喻人生的挫折,「绕指所以伸」以柔韧比喻以退为进的策略。

「绕指」用典出自「何意百炼钢,化为绕指柔」,但卢谌翻转了原意的无奈,赋予「绕指」以「所以伸」的积极含义,柔而不弱,屈而后伸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精妙的否定式反诘结构,在暮与晨、凡与耀、屈与伸的对比中完成了精神的自我超越。尤其是「绕指所以伸」的翻案之语,将被动化为主动,化无奈为坚韧,是晋代诗歌中少见的积极进取之作。

相关诗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