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仙诗十九首 其五

魏晋 · 郭璞

译文

逸翮思拂霄,迅足羡远游。

善飞的翅膀想要直冲云霄,快捷的脚步羡慕着远方的游历。

清源无增澜,安得运吞舟。

清澈的水源如果没有大的波澜,怎么能行驶吞舟般的大鱼呢。

圭璋虽特达,明月难闇投。

圭璋虽然是可以单独进献的珍宝,但明亮的月珠也难以在暗处投赠给人。

潜颖怨清阳,陵苕哀素秋。

隐没在下方的花穗抱怨阳光不够照射,长在高处的陵苕则哀叹秋风即将到来。

悲来恻丹心,零泪缘缨流。

悲伤袭来使赤诚之心感到恻然伤痛,零落的泪水沿着帽缨不断地流淌。

赏析

题解
此为郭璞《游仙诗》第五首,以高飞远翔的志向和怀才不遇的苦闷为主题。诗中以圭璋、明月比喻高洁的品格,以潜颖和陵苕的不同命运暗喻人生的际遇差异。

逐句解读
「逸翮思拂霄,迅足羡远游」:善飞的翅膀想要触及云霄,快捷的脚步羡慕远方的游历。

「清源无增澜,安得运吞舟」:清澈的水源没有大的波澜,怎么能行驶吞舟的大鱼呢。

「圭璋虽特达,明月难闇投」:圭璋虽然是特达之宝,但明月之珠也难以在暗处投赠。

「潜颖怨清阳,陵苕哀素秋」:隐没在下的花穗抱怨阳光不够,长在高处的陵苕则哀叹秋天的到来。

「悲来恻丹心,零泪缘缨流」:悲伤袭来使赤诚之心恻然,零落的泪水沿着帽缨流淌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比喻和对比见长:「清源无增澜」以水喻才能施展需要适当的环境;

「圭璋虽特达,明月难闇投」化用「暗室投珠」的典故,表达怀才不遇。

「潜颖」和「陵苕」的对比寓意深刻:低处者怨阳光不足,高处者悲秋风摧折,无论处高位还是低位都各有悲哀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精妙的比喻表达了怀才不遇的深沉感慨。

「潜颖怨清阳,陵苕哀素秋」两句尤为出色,以植物的不同处境隐喻人生处境的悖论:无论选择什么位置都有各自的苦闷。这是郭璞游仙诗中哲理性最强的一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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