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胡行
魏晋 · 曹操
译文
愿登泰华山。神人共远游。
希望能登上泰华山,与神仙一同遨游远方。
经历昆仑山。到蓬莱。飘遥八极。
途经昆仑仙山,到达蓬莱仙境,飘遥遨游八方极远之地。
与神人俱。思得神药。万岁为期。
与神仙们在一起,想得到长生仙药,以万年长寿为目标。
歌以言志。愿登泰华山。
用歌声来表达心志,希望能登上泰华山。
天地何长久。人道居之短。
天地是多么长久不衰,人的一生在其中却很短暂。
世言伯阳。殊不知老。
世人传说老子长寿,却不知道他其实并不显老态。
赤松王乔。亦云得道。
赤松子和王子乔,也都说已经得道成仙了。
得之未闻。庶以寿考。
是否真的得道不得而知,也许只是活得年寿长久罢了。
歌以言志。天地何长久。
用歌声来表达心志,天地是多么长久啊。
明明日月光。何所不光昭。
明亮的日月之光,有什么地方照耀不到呢。
二仪合圣化。贵者独人不。
天地配合圣人教化,难道人不是最尊贵的吗。
万国率土。莫非王臣。
天下四海之内的土地百姓,没有不是帝王臣民的。
仁义为名。礼乐为荣。
以仁义作为名声,以礼乐作为荣耀。
歌以言志。明明日月光。
用歌声来表达心志,明亮的日月之光。
四时更逝去。昼夜以成岁。
春夏秋冬更替流逝而去,昼夜交替形成年岁。
大人先天。而天弗违。
圣人先于天意行事,天也不会违背他的意愿。
不戚年往。世忧不治。
不为年岁逝去而忧伤,忧虑的是天下不太平。
存亡有命。虑之为蚩。
生死存亡自有天命,为此忧虑就是愚蠢。
歌以言志。四时更逝去。
用歌声来表达心志,四季更替流逝而去。
戚戚欲何念。欢笑意所之。
忧愁挂念又有什么用,还是欢笑随心意而行吧。
壮盛智惠。殊不再来。
壮年的智慧和才能,确实不会再有第二次了。
爱时进趣。将以惠谁。
珍惜时光积极进取,要将这些才能施惠给谁呢。
泛泛放逸。亦同何为。
无所事事地放浪散逸,又和什么都不做有什么区别呢。
歌以言志。戚戚欲何念。
用歌声来表达心志,忧愁挂念又有什么用呢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曹操《秋胡行》的另一首,以五个段落展开游仙主题:先写登泰华山的愿望,再写天地长久人生短暂,三写日月之光照耀四方,四写四时更替不畏年往,最后写及时行乐。全诗体现了曹操对生命意义的深沉思考。
逐句解读
「愿登泰华山,神人共远游」:希望登上泰华山,与神仙一起远游。
「经历昆仑山,到蓬莱,飘遥八极」:途经昆仑仙山,到达蓬莱,飘遥遨游八方极地。
「与神人俱,思得神药,万岁为期」:与神仙在一起,想得到仙药,以万年为期。
「天地何长久,人道居之短」:天地是多么长久,人的一生在其中却很短暂。
「世言伯阳,殊不知老」:世人传说老子长寿,却不知道他其实并不显老。
「赤松王乔,亦云得道」:赤松子和王子乔,也都说已经得道成仙。
「得之未闻,庶以寿考」:是否真的得道不得而知,也许只是活得长寿罢了。
「明明日月光,何所不光昭」:明亮的日月之光,有什么地方照耀不到呢。
「二仪合圣化,贵者独人不」:天地配合圣人教化,难道人不也是尊贵的吗。
「万国率土,莫非王臣」:天下四海之内的土地,没有不是帝王臣民的。
「仁义为名,礼乐为荣」:以仁义为名声,以礼乐为荣耀。
「四时更逝去,昼夜以成岁」:春夏秋冬更替流逝,昼夜交替形成年岁。
「大人先天,而天弗违」:圣人先于天意行事,天也不会违背他。
「不戚年往,世忧不治」:不为年岁逝去而忧伤,而是忧虑天下不太平。
「存亡有命,虑之为蚩」:生死存亡自有天命,为此忧虑就是愚蠢。
「戚戚欲何念,欢笑意所之」:忧愁挂念又有什么用,还是欢笑随心意而行吧。
「壮盛智惠,殊不再来」:壮年智慧和才能,确实不会再来了。
「爱时进趣,将以惠谁」:珍惜时光积极进取,要将才能施惠给谁呢。
「泛泛放逸,亦同何为」:无所事事地放浪散逸,又和什么一样呢。
艺术手法
全诗以五个段落并列展开,每段以「歌以言志」收束,形成回环结构。诗中既有对神仙长生的向往,又有对现实人生的关注,两者之间的张力构成了全诗的内在矛盾。语言自由奔放,句式长短不一,体现了曹操诗歌不受格律束缚的特点。
总体评价
此诗展现了曹操思想的多个侧面:既有求仙长生的幻想,又有正视生死有限的理性;既有忧虑天下不太平的政治担当,又有及时行乐的人生感慨。全诗以游仙为表,以政治为里,将个人抱负与哲学思辨融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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