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虽寿

魏晋 · 曹操

译文

神龟虽寿,猷有竟时。

神龟虽然寿命很长,但终究也有终结死亡的时候。

腾蛇乘雾,终为土灰。

腾蛇虽然能乘云驾雾飞天,最终也免不了化为尘土。

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;

年老的千里马虽然伏在马槽旁,心中的志向仍然是驰骋千里;

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。

壮志凌云的人即便到了晚年,雄壮的心志也不会止息。

盈缩之期,不但在天;

寿命长短的期限,并非完全由上天来决定;

养怡之福,可得永年。

修养身心保持乐观的福气,可以获得更长久的年寿。

幸甚至哉,歌以咏志。

真是幸运极了啊,用这首诗歌来抒发我的志向。

赏析

题解
《龟虽寿》是曹操于建安十二年(207年)北征乌桓大捷后所作,表达了老当益壮、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。诗人以神龟、腾蛇、老骥为喻,阐明生命有限但壮志无穷的道理,体现了对命运的积极抗争精神。

「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」成为千古流传的名句。

逐句解读
「神龟虽寿,猷有竟时」:神龟虽然长寿,但终究也有死去的时候。

「腾蛇乘雾,终为土灰」:腾蛇虽然能乘雾飞天,最终也免不了化为尘土。

「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」:年老的千里马虽然伏在马槽旁,心中的志向仍然是驰骋千里。

「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」:壮志凌云的人即便到了晚年,雄壮的心志也不会停止。

「盈缩之期,不但在天」:寿命长短的期限,并非完全由天决定。

「养怡之福,可得永年」:修身养性的福气,可以获得更长的年寿。

「幸甚至哉,歌以咏志」:真是幸运极了,用这首歌来抒发我的志向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三组对比结构全篇:神龟虽寿终有竟时、腾蛇乘雾终为土灰——否定长生不老;老骥伏枥志在千里、烈士暮年壮心不已——肯定精神不死;盈缩之期不但在天、养怡之福可得永年——指出人的主观能动性。三组对比层层推进,从否定到肯定再到辩证,逻辑严密,气势雄浑。

总体评价
《龟虽寿》是中国诗歌中最具进取精神的篇章之一。诗人以朴素有力的语言,阐述了生死有限但精神不灭的哲理,体现了一种积极乐观、自强不息的人生态度。

「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」已成为中华民族的精神财富,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人奋发进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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