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道侣同于水陆寺会宿

唐 · 子兰

译文

论道穷心少有朋,此时清话昔年曾。

论道参禅穷究心性很少有同道朋友,此刻的清雅谈话在往年也曾有过。

柿凋红叶铺寒井,鹄坠霜毛着定僧。

柿子凋谢红叶铺满了寒冷的井台,白鹤坠落的霜白羽毛落在入定僧人身上。

风遰远声秋涧水,竹穿深色夜房灯。

秋风中传来远处山涧流水的声响,竹林掩映深处透出夜晚禅房的灯光。

出门尽是劳生者,只此长闲几个能。

出门所见都是劳碌奔波之人,能像这样长久安享清闲的又有几人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记述诗人与道侣在水陆寺会宿的清雅夜晚。诗中描写了秋夜禅寺的环境与参禅论道的清谈,末联感叹世人多劳碌奔忙,能享此清闲者寥寥无几。

逐句解读

「论道穷心少有朋,此时清话昔年曾。」——论道参禅穷究心性很少有知音,此刻清雅的谈话在往年也曾有过。

「柿凋红叶铺寒井,鹄坠霜毛着定僧。」——柿子凋落红叶铺满寒冷的井台,白鹤坠落的霜羽落在打坐入定的僧人身上,以精工意象写出禅寺秋景。

「风遰远声秋涧水,竹穿深色夜房灯。」——秋风中传来远处山涧流水之声,竹林掩映深处透出禅房夜晚的灯光。

「出门尽是劳生者,只此长闲几个能。」——走出门外看到的都是劳碌奔忙之人,能像这样长久清闲的又有几人。

艺术手法

全诗以「清」字为基调。颔联最为精工:「柿凋红叶」与「鹄坠霜毛」形成红白色彩对比,「铺寒井」与「着定僧」一动一静。颈联以「风遰远声」写听觉,以「竹穿深色」写视觉,声色交织。末联以反问作结,将禅寺的清闲与世俗的劳碌对比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写禅寺夜宿,颔联「柿凋红叶铺寒井,鹄坠霜毛着定僧」造境极美,色彩鲜明、动静相宜。全诗在清寂中见禅趣,于对比中含感慨,是一首情致幽远的禅宿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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