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清江师月夜听坚正二上人为怀州转法华经歌

唐 · 朱湾

译文

若耶谿畔云门僧,夜闲燕坐听真乘。

若耶溪畔的云门寺僧人,夜晚闲坐静听佛法真乘。

莲花秘偈药草喻,二师身住口不住。

莲花秘偈和药草喻品,两位法师身在静坐而口不停诵。

凿井求泉会到源,闭门避火终迷路。

凿井求泉终究会到达源头,闭门避火终究会迷失道路。

前心后心皆此心,梵音妙音柔软音。

前心后心都是这一颗心,梵音妙音柔软之音。

清泠霜磬有时动,寂历空堂宜夜深。

清冷的霜磬有时敲响,寂寥的空堂适宜夜深时听。

向来不寐何所事,一念才生百虑息。

向来不眠是在做什么,一念才生百种忧虑便息止。

风翻乱叶林有声,雪映闲庭月无色。

风翻乱叶林中沙沙有声,雪映闲庭月光失去了颜色。

玄关密迹难可思,醒人悟兮醉人疑。

玄关密迹难以思量,清醒之人领悟而醉人迷惑。

衣中系宝觉者谁,临川内史字得之。

衣中系宝谁人能觉悟,临川内史字得之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为朱湾同清江师月夜听坚正二上人为怀州转法华经歌之作。诗以月夜听僧人诵经为主题,写佛法的感悟。

逐句解读

「若耶谿畔云门僧,夜闲燕坐听真乘」——若耶溪畔云门寺的僧人,夜晚闲坐中聆听佛法的真乘。以「若耶溪」「云门」写越州(绍兴)的佛教名寺。

「莲花秘偈药草喻,二师身住口不住」——莲花的秘密偈语和药草的比喻,两位法师身体安坐但口中不停地诵念。以「莲花秘偈」「药草喻」写《法华经》的内容。

「凿井求泉会到源,闭门避火终迷路」——凿井求泉水终究会找到源头,闭门躲避火灾最终会迷路。以比喻写修行的正确与错误路径。

「前心后心皆此心,梵音妙音柔软音」——前心和后心都是同一颗心,梵音、妙音、柔软的音声。以「皆此心」写佛法的一心之理。

「清泠霜磬有时动,寂历空堂宜夜深」——清冷的霜磬有时候被敲动,寂寥的空堂适合深夜聆听。以「霜磬」与「空堂」写月夜佛寺的清幽。

「向来不寐何所事,一念才生百虑息」——向来睡不着是在做什么,一个念头刚生起各种忧虑就停息了。以「一念」与「百虑息」写佛法的止观之效。

「风翻乱叶林有声,雪映闲庭月无色」——风吹翻乱叶树林中有声响,雪映照闲庭月亮失去了颜色。以「林有声」与「月无色」写雪月交辉的夜景。

「玄关密迹难可思,醒人悟兮醉人疑」——玄妙的关窍和隐秘的行迹难以思议,清醒的人领悟而醉梦中的人疑惑。以「醒人」与「醉人」的对比写佛法的领悟。

「衣中系宝觉者谁,临川内史字得之」——衣中系着宝珠觉醒的人是谁?临川内史的名字叫「得之」。以《法华经》「衣珠喻」写佛性的觉醒。

艺术手法

全诗以大量佛教术语和比喻写听经的感悟。

「凿井」「闭门」的比喻写出修行的正误路径。

「一念才生百虑息」以佛法的止观写内心的宁静。

「衣中系宝」以《法华经》典故写人人皆有佛性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月夜听经为主题,佛法义理与月夜意境交融,格调清幽而有深邃的佛学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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