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和歌辞 铜雀妓

唐 · 朱光弼

译文

魏王铜雀妓,日暮管弦清。

魏王铜雀台上的歌妓,傍晚时分管弦之声清越。

一见西陵树,悲心舞不成。

一看见西陵的树木,心中悲伤再也舞不成了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乐府相和歌辞「铜雀妓」,朱光弼作。全诗仅四句二十字,以极简的篇幅写尽铜雀妓的悲怨:一见西陵墓树,便悲从中来,舞也跳不成了。以「一见」触发「不成」的因果关系,传达出铜雀妓对已故君王的深切哀思。

逐句解读
「魏王铜雀妓,日暮管弦清。」魏王铜雀台上的歌妓,日暮时分管弦之声清越。

「魏王」即曹操,「铜雀妓」即铜雀台上的歌舞妓,「管弦清」写出音乐的清越,也暗示日暮时分的寂寥清冷。

「一见西陵树,悲心舞不成。」一看到西陵墓地上的树木,悲痛之心涌起,舞也跳不成了。

「一见」写出悲情的触发之速——只需一眼看到陵墓上的树木,便能勾起全部的悲伤,「舞不成」以舞蹈的中断暗示内心的崩溃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极简的手法达到了强烈的艺术效果。前二句写歌舞的例行进行,后二句以「一见」为转折点,以墓树为触媒,瞬间引发悲情,使舞蹈无法继续。

「一见」与「舞不成」构成紧密的因果关系:见→悲→不成舞,简洁有力。

「西陵树」作为触媒具有极强的象征意义——墓地的树木是死亡的永恒标志,歌妓看到它便无法继续那虚假的歌舞表演。全诗不着一「怨」字、一「泪」字,而悲怨之情自见,是以少胜多的典范。

总体评价
朱光弼此诗以二十字的极简篇幅写尽了铜雀妓的悲怨,「一见西陵树,悲心舞不成」以最直接的原因-结果关系,传达出景物触发情感的强大力量。全诗简净含蓄,不事铺陈而悲意自足,堪称微型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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