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阙山

唐 · 朱存

译文

牛头天际碧凝岚

牛头山在天际凝聚着碧绿的山岚

王导无稽亦妄谈

王导的说法毫无根据,不过是妄加议论

若指远公为上阙

如果指认远公所在为上阙

长安应合指终南

那么长安就该指终南山为阙了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朱存金陵览古组诗之一,咏天阙山。天阙山在今南京,与牛头山相邻,为金陵名胜。此诗以山水写历史沧桑,以石头城上的月光连接古今,表达了物是人非的感慨。

逐句解读
「牛头天际碧凝岚」写牛头山在天际凝成碧绿的山岚,"牛头"即牛头山,在金陵城南,"碧凝岚"写山间雾气凝成碧色,此句写远望牛头山的壮美。

「天阙维摩咫尺间」写天阙山与维摩寺近在咫尺,"天阙"即天阙山,"维摩"指维摩诘,此写山间佛寺之近,也暗含佛教「咫尺西天」之意。

「唯有石头城上月」写只有石头城上空的明月依然如故,"唯有"二字写出了物是人非的感慨——山川依旧,人事已非。

「波光偏照旧江山」写月光映照水面,偏偏照在旧日的江山之上,"偏照"二字尤见深意——月光不偏不倚,却似有意照拂这片承载了六朝兴亡的旧地。

艺术手法
此诗前两句写空间之景,后两句转入时间之叹。

"碧凝岚"以色彩写山岚之美,"咫尺间"写近在眼前的亲切。后两句以"唯有"转折,以不变的月光对比变迁的江山。

"偏照"的"偏"字是全诗的诗眼——月光本无情,却似有意,物虽无情而人有情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天阙山的自然景色引出石头城的历史感慨,以月光贯穿古今。

"碧凝岚"的秀美与"旧江山"的沧桑形成对比,在一首短诗中完成了从写景到抒情的自然过渡。语言清丽,意境悠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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