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门 愍帝

唐 · 周昙

译文

耕牛吃尽大田荒,二两黄金籴斗粮。

耕牛被宰杀吃光,大田全部荒芜。二两黄金才能买到一斗粮食。

御粥又闻无曲屑,不降胡虏奈饥肠。

皇帝喝的粥连一点曲屑都没有了。不投降胡虏,又能拿饥饿的肚子怎么办呢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咏西晋愍帝之事。愍帝被困长安,城中粮尽,御粥中连曲屑都没有。周昙以「耕牛吃尽」「二两黄金籴斗粮」等惨状,写出亡国之君的穷途末路。

逐句解读
「耕牛吃尽大田荒」——耕牛被宰杀吃光,大田全部荒芜。写围城中的极端饥荒。

「二两黄金籴斗粮」——二两黄金才能买到一斗粮食。以天价粮揭示围城中物资匮乏之极。

「御粥又闻无曲屑」——皇帝喝的粥连一点曲屑都没有了。连天子的饮食都如此简陋,可见窘迫至极。

「不降胡虏奈饥肠」——不投降胡虏,又能拿饥饿的肚子怎么办?以无奈的语气写出降与不降的两难。

艺术手法
前两句以「尽」「荒」「二两」「斗」等数字和极端描述铺陈饥荒惨状。第三句以「御粥无曲屑」这一细节最具冲击力——连皇帝都食不果腹。末句以反诘收束,将历史的无奈凝于一问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食物匮乏为线索,从耕牛到粮价到御粥,层层递进,将愍帝末路的悲惨写得触目惊心。诗人不直接议论亡国,而是以一碗无曲屑的御粥让读者感受国破家亡的凄凉,以小见大,令人唏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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