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汉门 杨震

唐 · 周昙

译文

为国推贤匪惠私,十金为报遽相危。

为国举荐贤才并非施惠谋私,以十金作为回报行贿,反而急速招来危险。

无言暗室何人见,咫尺斯须已四知。

不要说在暗室之中无人看见,近在咫尺、顷刻之间,已有天知、地知、你知、我知「四知」俱在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咏后汉杨震「四知」拒贿之事。有人夜送十金行贿,称「暮夜无知者」,杨震以「天知、神知、子知、我知」拒之。周昙以「咫尺斯须已四知」极写天地神明无所不在。

逐句解读
「为国推贤匪惠私」——为国举荐贤才并非施惠谋私。写杨震为公举贤的品格。

「十金为报遽相危」——以十金作为回报,反而急速招来危险。指行贿者以金试探,反遭杨震严拒。

「无言暗室何人见」——不要说在暗室之中无人看见。化用「暮夜无知者」之语,加以驳斥。

「咫尺斯须已四知」——近在咫尺、顷刻之间,已有天、地、你、我「四知」。以「咫尺斯须」极言天理昭彰,无处可隐。

艺术手法
三四句为全诗精华。

「暗室何人见」先设问引出行贿者的侥幸心理,再以「咫尺斯须已四知」正面回应,以空间之近(咫尺)和时间之速(斯须)强化天理不可欺的力度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杨震「四知」故事为素材,将一个清官拒贿的著名典故浓缩于二十八字之中。诗人抓住「暗室无人」与「四知俱在」的对比,以雷霆之势击碎侥幸之心,正气凛然,掷地有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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