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波亭观书

唐 · 周如锡

译文

痴儿事未了,山照已啣西。

我这痴人事情还没做完,山头的日光已经衔入西边将要落山。

数曲寻江路,层空步石梯。

经过几道弯来寻找江边的路,在层层高空中踏着石梯攀登。

栖高得月早,壁峭与天齐。

栖息在高处可以更早得到月光,陡峭崖壁仿佛与天齐高。

往矣初寮躅,摩挲旧碣题。

往前走是初到时留下的足迹,摩挲着旧碑上的题字。

赏析

题解
此为周如锡在月波亭读书观景之作。诗以山行寻路、层空步梯、栖高得月、壁峭与天齐的意象,写出了月波亭的高险与读书的悠然。

逐句解读
「痴儿事未了,山照已啣西。」痴傻的孩子(自谦之语)事情还没有做完,山头的日光已经衔在西边(即将落山)。

「痴儿」是诗人的自谦之称,「山照已啣西」写日落西山。

「数曲寻江路,层空步石梯。」经过几道弯来寻找江边的路,在层层高空中踏着石阶攀登。

「数曲」写路途的曲折,「层空」写出石梯之高——仿佛步入空中。

「栖高得月早,壁峭与天齐。」栖息在高处可以更早得到月光,陡峭的崖壁仿佛与天齐高。此联以「得月早」写出月波亭的居高优势,「与天齐」写出地势的高峻。

「往矣初寮躅,摩挲旧碣题。」往前走是初到时的足迹,摩挲着旧碑上的题字。末联以摩挲旧碑题字的动作收束——在月波亭读书之余,抚摩前人的碑刻题记,感受历史的厚重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「高」为空间基调:层空、栖高、壁峭、与天齐,处处点染月波亭的高险。

「得月早」以月光之早暗示地势之高,构思巧妙。

「摩挲旧碣题」以触觉写出对历史的亲近——手抚碑刻,与古人对话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简练的语言写出了月波亭的高险与读书的悠然。

「栖高得月早,壁峭与天齐」是全诗写景的精华——以月光之早和崖壁之高写出月波亭的地理特征。末联以摩挲碑刻的动作将空间的壮美转化为时间的厚重,在唐末亭台题咏诗中以情景交融见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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