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

唐 · 重机

译文

盲聋瘖痖是仙陀,满眼时人不柰何。

盲聋哑人反而是修行的上根之人,满眼看到的世人对此无可奈何。

祇向目前须体妙,身心万象与森罗。

只需向眼前去体会妙道,身心万象与森罗万象本为一体。

赏析

题解
此颂为唐代禅僧重机所作,化用玄沙师备「三种病人」(盲聋喑哑)的禅宗公案,指出真正的妙道就在目前,身心万象与森罗万象本为一体。见于《景德传灯录》卷二十一及《五灯会元》卷八。

逐句解读
「盲聋瘖痖是仙陀」——盲聋哑人反而是仙陀(修行的上根)——以悖论式的表达指出感官的缺失反而可能是修行的优势。

「满眼时人不奈何」——满眼看到的世人对此无可奈何——常人难以理解此中深意。

「祇向目前须体妙」——只需向眼前去体会妙道——大道不离当下。

「身心万象与森罗」——身心万象与森罗万象本为一体——内外不二。

艺术手法
此颂以禅宗公案中的「三种病人」为切入点,以悖论式的表达制造认知冲突。

「盲聋瘖痖」本是缺陷,却被称为「仙陀」,这种反常的表达迫使读者跳出常规思维。

「身心万象与森罗」以宏大的意象收束,将个体身心与宇宙万象融为一体。

总体评价
重机此颂是对玄沙公案的精彩阐释。

「盲聋瘖痖是仙陀」的悖论式表达体现了禅宗「烦恼即菩提」的核心思想——感官的缺陷恰恰切断了对外在境界的追逐,反而有利于向内修行。全颂简短而深刻,是禅宗公案诗中的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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