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上

唐 · 郑渥

译文

出门何处问西东,指画翻为语论同。

出了门到哪里去问东西方向呢,指手画脚反而和语言不通一样徒劳。

到此客头潜觉白,未秋山叶已飘红。

到了这里旅客的头发暗中觉得已经变白了,还没到秋天山上的叶子已经飘红。

帐前影落传书鴈,日下声交失马翁。

帐篷前落下传书大雁的影子,太阳下声音交错的是那失马的塞翁。

早晚回鞭复南去,大衣高盖汉乡风。

迟早要回鞭转向南边归去,穿着宽大衣裳高撑华盖回归汉地的乡风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写塞上所见所感。以客头变白、未秋叶红的奇特感受写边塞的苦寒,末以"回鞭复南去"表达了对回归中原的期盼。

逐句解读
「出门何处问西东」——出了门到哪里去问东西方向。写塞外的迷茫。

「指画翻为语论同」——指手画脚反而和语言论调一样(徒劳)。写在边塞语言不通的困惑。

「到此客头潜觉白」——到了这里旅客的头发暗中觉得变白了。

"潜觉白"写边塞使人衰老。

「未秋山叶已飘红」——还没到秋天山上的叶子已经飘红。写塞上秋来之早。

「帐前影落传书鴈」——帐篷前落下大雁的影子正在传书。

"传书鴈"用苏武雁足传书之典。

「日下声交失马翁」——太阳下声音交错的是失马的老翁。

"失马翁"用塞翁失马之典。

「早晚回鞭复南去」——迟早要回鞭再向南走。

"回鞭"写归心已决。

「大衣高盖汉乡风」——穿着宽大的衣裳高撑华盖回归汉地的乡风。写对中原生活的向往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塞外的苦寒和迷茫为主题。

"到此客头潜觉白,未秋山叶已飘红"的对仗工整——头白与叶红分别写人的衰老和自然的早凋。颈联以苏武雁书和塞翁失马两个典故写边塞的艰辛和得失无常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真切的感受写边塞的苦寒,"客头潜觉白,未秋山叶已飘红"的对比写出了边塞催人老的残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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