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居 二

唐 · 郑遨

译文

冥心栖太室,散发浸流泉。

冥心静坐栖居在太室山中,披散头发浸在流淌的泉水里。

采柏时逢麝,看云忽见山。

采摘柏叶时偶尔遇到麝鹿,观看云彩忽然看见远山。

夏狂冲雨戏,春醉戴花眠。

夏天狂放冒雨嬉戏,春天醉后戴着花入眠。

绝顶登云望,东都一点烟。

登上绝顶在云端眺望,东都洛阳不过是一点烟尘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写山居的第二首。冥心栖于太室(嵩山)、散发浸于流泉。采柏时偶遇麝香、看云时忽然看见山峦。夏日狂放冒雨嬉戏、春天醉后戴花而眠。登绝顶远望,东都洛阳不过是远处一点烟尘——以绝顶之高写出超然物外的境界。

逐句解读
「冥心栖太室,散发浸流泉。」——冥心静虑栖居在嵩山太室,散开头发浸在流动的泉水之中。

「采柏时逢麝,看云忽见山。」——采摘柏树时偶尔遇到麝鹿,看云的时候忽然发现了远处的山峦。

「夏狂冲雨戏,春醉戴花眠。」——夏天狂放地冒雨嬉戏,春天喝醉了戴着花就睡着了。

「绝顶登云望,东都一点烟。」——登上绝顶在云端远望,东都洛阳不过是远处的一点烟尘。

艺术手法
「冥心」「散发」以心与身的状态写出与世俗的隔绝。

「采柏逢麝」「看云见山」以偶然的遭遇写出山中的惊喜。

「冲雨戏」「戴花眠」以不拘小节的行为写出天真的快乐。末句「东都一点烟」是全诗的升华——从绝顶望下去,繁华的东都洛阳不过是远处的一点烟尘,将整个世俗世界缩小为一个虚幻的点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「冥心→散发→采柏→看云→冲雨→戴花→登顶」的行动链写出山居的全过程。末句「东都一点烟」以空间的距离(绝顶→东都)写出心理的距离(超然→世俗),是全诗最精妙的收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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