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祖寺
唐 · 赵嘏
译文
千株松下双峰寺
千株苍松之下是双峰寺
一盏灯前万里身
一盏孤灯之前是我万里飘泊之身
自为心猿不调伏
只因我心中的猿猴不能调伏降服
祖师元是世间人
原来祖师也不过是世间的凡人
赏析
题解
此诗为游览四祖寺时所作。四祖寺是禅宗四祖道信的道场,诗人身在寺中却感叹心猿难伏,暗示修行之难。末句翻转常情,指出祖师原本也是凡人,蕴含禅机。
逐句解读
「千株松下双峰寺,一盏灯前万里身」——千株古松之下是双峰寺,在一盏孤灯之前是漂泊万里的游子之身。
「千株松」写寺前古木参天,「双峰寺」即四祖寺,因位于双峰山得名。
「一盏灯前」写夜宿的孤寂,「万里身」写出游子的漂泊。
「自为心猿不调伏,祖师元是世间人」——自是因为心中的猿猴(妄念)未能驯服调伏,但要知道祖师原本也是世间凡人。
「心猿」喻指躁动不安的心念,「祖师元是世间人」是全诗的禅悟,道信大师也是从凡人修成,不必妄自菲薄。
艺术手法
全诗以对比结构取胜:前两句写景,「千株松」与「一盏灯」形成空间上的宏大与微小对比;后两句写悟,「心猿不调伏」的自省与「祖师元是世间人」的开悟形成对照。末句以平实语言点出禅机,不故作高深。
总体评价
此诗将游寺之作与禅悟结合,以浅近的语言表达深刻的禅理。
「祖师元是世间人」一句既是对自身的安慰,也是对禅宗「即心即佛」思想的理解,平实而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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