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舍二首 一

唐 · 赵嘏

译文

秖言双鬓未蹉跎,独奈牛羊送日何。

只说双鬓还未斑白、年华尚未虚度,却无可奈何地看着牛羊归圈、夕阳西下。

禅客不归车马去,晚檐山色为谁多。

禅客没有归来,车马也已离去,傍晚屋檐下的山色又是为谁而美丽多姿呢?

赏析

题解
此诗写僧舍中的清寂之感。诗人独坐禅院,面对牛羊归圈的傍晚景象,感慨禅客离去、车马散尽后的冷清。

逐句解读
「秖言双鬓未蹉跎,独奈牛羊送日何」——只说双鬓还未斑白、年华尚未虚度,却无可奈何地看着牛羊归圈、夕阳西沉。

「牛羊送日」化用《诗经》「日之夕矣,羊牛下来」之意,暗示时光流逝。

「禅客不归车马去,晚檐山色为谁多」——禅客不曾归来,车马也已离去,傍晚屋檐下的山色又是为谁而多姿?以反问表达孤独之感,「为谁多」三字写出景物无主可赏的寂寞。

艺术手法
诗歌以「牛羊送日」的意象暗示时间流逝,以「为谁多」的反问强化孤独感。全诗由外而内,从自然的日暮写到人事的离散,再到内心的寂寞,层层递进。

「为谁多」的问句留白甚多,引人深思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淡笔写浓愁,以问句收束,余味悠长。在僧舍题材的诗中别具一格,不写禅悟而写寂寞,更见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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