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张燕公登南楼

唐 · 赵冬曦

译文

抑郁何以欢,阴氛亦登望。

心中抑郁有什么可欢乐的,在阴沉雾气中也要登高远望。

孤岛轻雾里,行舟白波上。

孤零零的小岛隐没在轻雾之中,行船在白色的波浪上行驶。

目劳西北云,心醉东南嶂。

目光劳累于远望西北方向的云彩,心神迷醉于东南方向的山峰。

昔日青谿子,胡然此无状。

昔日如青溪子般的高雅之人,为何如今落到这般窘迫失态的境地。

赏析

题解

此诗题为「陪张燕公登南楼」,是赵冬曦陪同张说登上南楼时所作。诗中描写了登楼远望的景色,但全诗笼罩着一层抑郁的气氛,与一般的登楼赏景之作不同,表达了谪居者的苦闷心情。

逐句解读

「抑郁何以欢,阴氛亦登望」——心中抑郁有什么可高兴的,阴沉的雾气中也要登高远望。以「抑郁」二字奠定了全诗的基调。

「孤岛轻雾里,行舟白波上」——孤零零的小岛隐没在轻雾之中,行船在白色的波浪上行驶。

「目劳西北云,心醉东南嶂」——目光劳累于远望西北方向的云彩,心神迷醉于东南方向的山峰。西北代表京城方向,东南代表流放之地。

「昔日青谿子,胡然此无状」——昔日如青溪子般的风雅之人,为何现在如此落魄。

「青谿子」指高洁隐逸之人,「无状」指窘迫失态。

艺术手法

全诗以「抑郁」起笔,以「无状」收束,首尾呼应地构成了一个压抑的情绪场。

「目劳西北云,心醉东南嶂」以「西北」与「东南」的方位对比,暗示了京城与流放地之间的心理拉锯。

「孤岛轻雾里,行舟白波上」以轻淡的笔触描绘出一幅朦胧的湖景,与诗人抑郁的心境相呼应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沉郁的笔调写登楼远望,与通常登楼诗的开阔豪迈形成对比。

「抑郁何以欢」直抒胸臆,将谪居者的真实心态毫无掩饰地呈现出来。全诗情景交融,格调沉郁,是赵冬曦流放诗中的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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