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日

唐 · 张子容

译文

腊月今知晦,流年此夕除。

腊月今天到了月末晦日,流年就在今夜终结。

拾樵供岁火,帖牖作春书。

拾来柴火供除夕守岁之用,在窗户上贴上春联。

柳觉东风至,花疑小雪余。

柳树已感受到东风的到来,花朵好像还带着小雪后的余韵。

忽逢双鲤赠,言是上冰鱼。

忽然收到别人赠送的一对鲤鱼,说是从冰下捕上来的。

赏析

题解
张子容此诗描写除日(除夕)的风俗与感受。诗中记录了准备年火、写春联等年俗活动,以细腻的笔触写出了岁末年初的时节变化和节日气氛。

逐句解读
「腊月今知晦,流年此夕除。」腊月今天到了晦日(月末),流年就在今夜结束。点明除夕的时间。

「拾樵供岁火,帖牖作春书。」拾柴来供岁火之用,在窗户上贴上春联。“岁火”是除夕守岁时点的火,“春书”即春联。

「柳觉东风至,花疑小雪余。」柳树已经感受到东风的到来,花朵好像还带着小雪后的余韵。写春天即将到来的迹象。

「忽逢双鲤赠,言是上冰鱼。」忽然收到别人赠送的双鲤,说是从冰下捕上来的鱼。写除夕收到礼物的意外之喜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纪实手法记录了唐代除夕的民俗活动。“拾樵供岁火,帖牖作春书”两句是珍贵的民俗史料,记录了唐代人拾柴守岁和贴春联的习俗。“柳觉东风至,花疑小雪余”以拟人手法写柳和花对季节变化的感知,“觉”“疑”二字将植物拟人化,增添了诗意。末联以收到鲤鱼的意外之喜收束,为节日增添了温馨的气氛。

总体评价
此诗既有民俗学的记录价值,又有诗歌的艺术魅力。“拾樵供岁火,帖牖作春书”是了解唐代除夕习俗的重要资料。全诗语言朴素自然,格调温馨,在节令诗中别具一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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