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仙窟诗 扬州青铜镜留与十娘

唐 · 张文成

译文

仙人好负局,隐士屡潜观。

仙人喜欢背着镜匣行走世间,隐士也常常对着铜镜暗中观看。

映水菱花散,临风竹影寒。

铜镜映在水中菱花般的光芒散开,临风照出竹影带着丝丝寒意。

月下时惊鹊,池边独舞鸾。

月光下铜镜的反光时而惊动了喜鹊,池边鸾鸟对镜独自起舞。

若道人心变,从渠照胆看。

如果说人心会变的话,就请拿着这面镜子来照看我的肝胆忠心吧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游仙窟》中张文成临别时留赠铜镜给崔十娘的作品。铜镜是古代男女爱情的信物,以镜为赠既表达了思念之情,也含有以镜照心、永不变心的深意。全诗以镜的功能为线索,从照影到照心层层深入。

逐句解读
「仙人好负局,隐士屡潜观。」仙人喜欢背负着镜匣行走,隐士多次暗中照镜观看。用仙人负局卖镜的典故。

「映水菱花散,临风竹影寒。」映在水中菱花般的镜光散开,临风照出竹影的寒意。

「月下时惊鹊,池边独舞鸾。」月光下时而惊动了喜鹊,池边只有鸾鸟独自起舞。化用曹操「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」和鸾鸟对镜独舞的典故。

「若道人心变,从渠照胆看。」如果说人心会变的话,那就让这面镜子照一照你的胆心吧。

「照胆」用秦镜照胆的典故,传说秦始皇有镜能照见人肝胆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铜镜为核心意象,通过仙人的典故和自然景象的描写,将铜镜的功能层层展开。前三联写镜的美感和功能,末联突然转入对人心不变的誓言——以秦镜照胆的典故为全诗赋予了深刻的爱情寓意:如果你怀疑我的心会变,就让这面镜子来见证我的忠诚。

总体评价
此诗是《游仙窟》中以物寄情的佳作。以铜镜作为爱情的信物,通过层层铺垫最终以「照胆看」三字表达了坚贞不渝的爱情誓言。全诗构思巧妙,用典精当,是唐代以物赠别诗中的别致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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