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故人歌妓

唐 · 长孙佐辅

译文

愁脸无红衣满尘,万家门户不容身。

满面愁容不再有红润之色,衣衫上积满了灰尘,千家万户没有一处能容纳她的身躯。

曾将一笑君前去,悮杀几多回顾人。

曾经在你面前绽放的那一笑,不知误杀了多少为之回眸倾倒的人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悼念故人的一位歌妓。诗人以极简的笔触写出歌妓死后的凄凉——容颜憔悴、衣衫尘满、无处容身,以及她生前一笑曾误杀多少人的回忆,形成了强烈的生死对比。

逐句解读
「愁脸无红衣满尘,万家门户不容身」——满面愁容不再有红润之色,衣衫上积满了灰尘,千家万户没有一处能容纳她的身躯。写歌妓死后的凄凉与无处安放。

「曾将一笑君前去,悮杀几多回顾人」——曾经在你面前绽放的那一笑,不知误杀了多少回眸看她的人。回忆歌妓生前的美丽,“误杀”是极度的夸张——她的美貌令人魂销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对比取胜。前两句写死后的凄凉——愁脸、无红、衣尘、无门可入;后两句回忆生前的绝美——一笑倾城。这种生与死、美与丑的强烈对比产生了巨大的情感冲击。“误杀”二字用得极为大胆,以死亡意象形容美貌的杀伤力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短短四句写出了一位歌妓的生死两重天。“曾将一笑君前去,悮杀几多回顾人”是全诗的点睛之笔,将歌妓的美貌写得令人窒息,而与首句的“愁脸无红衣满尘”形成鲜明对比,悲凉之感扑面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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