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欧阳询互嘲 一
唐 · 长孙无忌
译文
耸膊成山字,埋肩不出头。
耸起肩膀缩成“山”字形,缩着脖子不肯伸出头来。
谁家麟角上,画此一猕猴。
谁家的麒麟角上,画了这么一只猕猴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长孙无忌嘲讽欧阳询外貌之作。欧阳询是唐代著名书法家,但相貌丑陋,据说面容瘦削、形似猕猴。长孙无忌以此诗嘲讽欧阳询耸肩缩颈、相貌丑陋的样子,是唐代朝臣之间互相打趣的趣味之作。这种以貌取人的嘲讽虽不厚道,但在唐代宫廷文化中却是常见的人际互动方式。
逐句解读
「耸膊成山字」——耸起肩膀,形状像一个"山"字。形容欧阳询缩着脖子耸着肩的样子。
「埋肩不出头」——肩膀高耸把头都埋没了,看上去像是不敢出头。夸张地描写其颈部短缩、肩高于头的形象。
「谁家麟角上」——是谁家的麒麟角上。麟角比喻突出奇异之处,此处暗指欧阳询的头部形状怪异。
「画此一猕猴」——画上了这么一只猕猴。以猕猴比喻欧阳询的相貌,极尽嘲讽之能事。
艺术手法
全诗以夸张和比喻为主要手法。
"耸膊成山字"以汉字形象来比拟人的体态,生动形象。
"埋肩不出头"以夸张的手法写其头缩在肩间的样子。
"麟角"与"猕猴"形成高雅与俗陋的强烈反差——本该是祥瑞之物上的装饰,却是丑陋的猕猴,讽刺效果极为尖锐。
总体评价
这是一首以嘲讽他人外貌为主题的小诗,语言辛辣而形象生动。虽然以今人的标准来看有失厚道,但在唐代宫廷文化中,此类互嘲是文人之间常见的交际方式。诗中"山字""猕猴"等比喻富有想象力,体现了长孙无忌的才思敏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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