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享太庙乐章 肃和
唐 · 张说
译文
天子享孝,工歌溥将。
天子以孝道祭祀先祖,乐工歌唱以广博奉献诚意。
射祼郁鬯,乃焚膋芗。
行祼礼献上郁鬯香酒,又焚烧脂膏与香草。
臭以达旨,声以求阳。
以焚烧的香气传达诚意,以歌唱的声音求取神灵回应。
奉时�丞尝,永代不忘。
按时举行烝尝之祭,世世代代永不忘却。
赏析
题解
此为太庙祭祀乐章中的「肃和」篇。
「肃和」取肃穆和谐之意,描写天子以孝道祭祀先祖,从祼献香酒到焚烧脂香,以气味与声音通达神灵的完整过程。
「享孝」点明天子祭祀的根本动因——以孝道奉享先祖,此为全篇之纲。
逐句解读
「天子享孝,工歌溥将」——「享孝」即以孝道祭祀,「工歌」指乐工歌唱,「溥将」意为广博地奉献。天子以孝道祭祀先祖,乐工歌唱以广博地奉献诚意。
「射祼郁鬯,乃焚膋芗」——「射祼」即行祼礼时将酒洒在地上,「郁鬯」为香酒,「膋」为肠间脂肪,「芗」即香草。行祼礼献上郁鬯香酒,又焚烧脂膏与香草。
「臭以达旨,声以求阳」——「臭」指气味,「达旨」即传达诚意的旨意,「求阳」指向阳间求取神灵的回应。以焚烧的香气传达祭祀的诚意,以歌唱的声音求得神灵的回应。
「奉时烝尝,永代不忘」——「烝尝」为冬祭与秋祭的合称,代指四时祭祀;
「永代」即世世代代。按时举行烝尝之祭,世世代代永不忘却。
艺术手法
全诗以「气味」与「声音」为两条并行线索:「郁鬯」「膋芗」是气味,「工歌」是声音,「臭以达旨」与「声以求阳」分别收束这两条线索,构成精巧的内外呼应。前四句叙事,后四句说理,由具体仪式上升到祭祀的永恒意义。四言体的节奏沉稳如祭祀的步伐,与内容高度统一。
总体评价
此章以气味与声音的双线结构,阐明了祭祀仪式的通神机制——香气上升以达意,歌声远播以求应,二者缺一不可。末句「永代不忘」由仪式的当下延展到历史的永恒,将一次具体的祭祀提升为中华礼乐文明「慎终追远」精神的象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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