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庙歌辞 享太庙乐章 景云舞

唐 · 张说

译文

景云霏烂,告我帝符。

祥云纷飞烂漫,昭告帝王受命的符瑞。

噫帝冲德,与天为徒。

赞叹睿宗谦虚冲和之德,与天道相合。

笙镛遥远,俎豆虚无。

古乐声已遥远,祭器空寂无人。

春秋孝献,回复此都。

四时以孝道献祭,帝业回归此都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享太庙乐章中的《景云舞》篇。

「景云」即祥云,为瑞应之象,此舞配享于唐睿宗李旦之庙室。全篇以景云祥瑞为引,颂赞睿宗谦让冲德与天命所归。

逐句解读
「景云霏烂,告我帝符」——景云,祥瑞之云。霏烂,纷飞烂漫。帝符,帝王受命之符瑞。此句言祥云纷飞烂漫,向我昭告帝王受命的符瑞,以天象暗示天命。

「噫帝冲德,与天为徒」——噫,叹词。帝,指睿宗。冲德,谦虚冲和之德。与天为徒,与天同道。此句赞叹睿宗谦虚冲和之德,其德行与天道相合。

「笙镛遥远,俎豆虚无」——笙镛,乐器。遥远,久远。俎豆,祭器。虚无,空寂。此句言古乐遥远、祭器空寂,暗示睿宗让位之后不居帝位的谦退之德。

「春秋孝献,回复此都」——春秋,四时祭祀。孝献,以孝道献祭。回复,回归。此都,此都城。此句言四时以孝道献祭先祖,帝业回归此都,是祭祀的总结与祈愿。

艺术手法
「景云霏烂」以视觉意象开篇,祥云的绚烂与天命的降临相互映照。

「笙镛遥远,俎豆虚无」是全篇最独特的句子——在所有郊庙歌辞都以盛大隆重为基调的语境中,此联却写「遥远」与「虚无」,以空寂之境衬托睿宗让位退居的冲德,构思极为独特。由实(景云)入虚(虚无),再由虚返实(回复此都),虚实相生的手法贯穿全篇。

总体评价
此篇在整套乐章中独树一帜。其他篇章多写盛大隆重,此篇却以「遥远」「虚无」的空寂意境,颂赞睿宗谦让冲德。

「笙德。

「笙镛遥远,俎豆虚无」在郊庙歌辞的庄重框架中注入了淡泊清远的韵味,是全篇最精彩之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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