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庙歌辞 封泰山乐章 雍和

唐 · 张说

译文

俎豆有馥,粢盛洁丰。

俎豆祭器散发芬芳,粢盛祭品洁净丰美。

亦有和羹,既戒既平。

也有调和的羹汤,既经斋戒又得平和中正。

钟鼓管磬,肃唱和鸣。

钟鼓管磬齐奏,肃敬歌声与乐声和谐共鸣。

皇皇后祖,来我思成。

伟大的先祖降临,助我成就盛德。

赏析

题解

此章为「雍和」乐章,专写祭品之丰洁与礼乐之和谐。「雍」为和雍,全篇从祭器的芬芳、祭品的洁丰、乐声的肃和三个层面铺写,末以先祖降临、思成其德作结,将物质仪节升华为精神感通。

逐句解读

「俎豆有馥,粢盛洁丰」——俎豆祭器散发芬芳,粢盛祭品洁净丰美。

「俎豆」为祭祀用的礼器,「馥」为香气,「粢盛」为祭祀用的谷物,「洁丰」言其洁净而丰盛。

「亦有和羹,既戒既平」——也有调和的羹汤,既斋戒而平和。

「和羹」为调味得宜的祭肉汤,「戒」为斋戒,「平」为平和中正,言祭品调和得宜。

「钟鼓管磬,肃唱和鸣」——钟鼓管磬齐奏,肃敬的歌声与乐声和谐共鸣。金石之乐与歌咏之声相和,是庙堂雅乐的典型场景。

「皇皇后祖,来我思成」——伟大的先祖啊,降临助我成就大德。

「皇皇」为伟大光明貌,「后祖」为先后之祖,「思成」出自《礼记》,意为助祭者成就其德。

艺术手法

全篇以感官铺叙见长:由嗅觉(「有馥」)而味觉(「和羹」),由味觉而听觉(「和鸣」),多感官依次展开,营造出身临其境的祭祀氛围。

「既戒既平」以叠字「既」强调双重状态——斋戒与平和,措辞精当。

「皇皇后祖」的叠字与「来我思成」的祈愿语调,将全篇由叙事转向抒情。

总体评价

此章以「雍和」为旨,从祭品到乐声到祖灵降临,由物而声而灵,层层递进。感官铺叙的手法使抽象的祭祀仪节变得可感可知,末句的祈愿又使物态铺叙归于精神寄托,结构完整而意味深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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