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庙歌辞 封泰山乐章 凯安
唐 · 张说
译文
烈祖顺三灵,文宗威四海。
功烈的祖先顺应天、地、人三灵,文宗威震四海。
黄钺诛群盗,朱旗扫多罪。
用黄钺诛灭了群盗,挥朱旗扫除了众恶。
戢兵天下安,约法人心改。
收敛兵器天下太平,简约法令人心归正。
大哉干羽意,长见风云在。
伟大啊那干戚与羽旄的深意,长久地看到风云犹在。
赏析
题解
此章为「凯安」乐章,歌颂唐朝先祖武功之盛。「凯」为凯旋,「安」为安定,全篇追溯烈祖文宗征伐暴乱、戢兵约法的功业,以武功告天,是封禅乐章中唯一以军事题材为主的一章。
逐句解读
「烈祖顺三灵,文宗威四海」——烈祖顺应天、地、人三灵之命,文宗威震四海。
「三灵」为天、地、人,言先祖受命于天。
「威四海」言武功之盛。
「黄钺诛群盗,朱旗扫多罪」——以黄金大钺诛讨群盗,以朱红大旗扫除罪逆。
「黄钺」为天子出征所用金钺,「朱旗」为赤色军旗。色彩鲜明,气势雄壮。
「戢兵天下安,约法人心改」——收敛兵戈则天下安定,约法省刑则人心归化。
「戢兵」为止息战乱,「约法」为简化刑法。
「人心改」言民心由乱而治的转变。
「大哉干羽意,长见风云在」——伟大啊,干羽舞所象征的德化之意,长久可见风云气象犹在。
「干羽」为文舞之器,象征以德化人而非以力服人。
「风云」为英雄豪杰之气,言先祖英风长存。
艺术手法
「黄钺」与「朱旗」以黄、朱二色构建强烈的视觉画面,色彩鲜明如战阵图卷。
「诛群盗」与「扫多罪」以动宾结构形成对仗,力度铿锵。
「戢兵」与「约法」由武而文,体现从征伐到治平的转变。末句「干羽意」将全篇由武功转向德化,以「大哉」的感叹收束,气象深沉而有余味。
总体评价
此章以武功为核心却以德化收束,体现了「先武后文、以德终之」的政治智慧。黄钺朱旗的画面感极强,与戢兵约法的治道形成文武相济的结构,是全部封禅乐章中最具史诗气质的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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