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怀二首 二
唐 · 张九龄
译文
晚节从卑秩,岐路良非一。
晚年从事卑微的官职,人生的岐路确实不止一条。
既闻持两端,复见挟三术。
既听闻有人首鼠两端投机取巧,又见到有人挟带多种权术钻营。
木瓜诚有报,玉楮论无实。
木瓜确实有回报之说,但以玉做的纸张终究不切实用。
已矣直躬者,平生壮图失。
算了吧正直为人的人,一生的壮志宏图都已经失去了。
去去勿重陈,归来茹芝术。
去吧不要再重提这些旧事,归隐山中去服食灵芝仙术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《叙怀二首》的第二首,继续上首的主题,抒发了晚年在仕途上的挫折和退隐的决心。'去去勿重陈,归来茹芝术'表达了放弃官场、回归隐逸的决然态度。
逐句解读
「晚节从卑秩,岐路良非一。」晚年在卑微的官职上,人生的岐路确实不止一条。
「既闻持两端,复见挟三术。」既听闻有人首鼠两端,又见到有人挟带三种权术。
「木瓜诚有报,玉楮论无实。」木瓜确实有回报之说,但以玉为楮(假的纸张)终究不切实用。
「已矣直躬者,平生壮图失。」算了吧正直的人啊,一生的壮志宏图都已失去。
「去去勿重陈,归来茹芝术。」走吧不要再重提旧事,归隐山中去服食灵芝仙术。
艺术手法
全诗以五言古体写就,语言简练而感慨深沉。'持两端'和'挟三术'批评了官场中首鼠两端和玩弄权术的行为。'木瓜诚有报'化用《诗经·木瓜》'投我以木瓜,报之以琼琚',反用其意——表面上的回报终究不如真心实意。'已矣直躬者'以'直躬者'(正直之人)自比,感叹正直之人终不得志。
总体评价
此诗是对仕途生涯的最终告别。'去去勿重陈,归来茹芝术'以决然的态度表达了归隐的决心。全诗格调沉郁,情感真挚,展现了张九龄在经历政治挫折后的精神转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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