酬郑模司直见寄
唐 · 张祜
译文
故人沧海曲,聊复话平生。
老朋友远在偏僻的海边,姑且再谈谈彼此的平生志趣。
喜是狂奴态,羞为老婢声。
欢喜保持那狂放不羁的姿态,耻于发出卑微顺从的附和之声。
宦途终日薄,身事长年轻。
仕途始终冷淡薄待于我,个人身世在漫长岁月中已被看淡。
犹赖书千卷,长随一櫂行。
幸好还有千卷诗书可以依赖,长久地跟随着一叶扁舟漂泊前行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酬答友人郑模司直寄赠之作。诗中自述生平志趣,以「狂奴态」自许,以「老婢声」为耻,表达了不改初心的傲岸精神。
逐句解读
「故人沧海曲,聊复话平生」——老朋友在偏远的海边,姑且再谈谈平生志趣。
「喜是狂奴态,羞为老婢声」——欢喜保持那狂放不羁的姿态,耻于发出卑微顺从的声音。狂奴态指傲岸不驯的态度。
「宦途终日薄,身事长年轻」——仕途始终冷淡薄待自己,而个人身世在长久岁月中已被看轻。
「犹赖书千卷,长随一櫂行」——幸好还有千卷诗书可以依靠,长久地跟随着一叶扁舟漂泊前行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「喜」与「羞」的对比表达鲜明的人生态度。
「狂奴态」用严光(严子陵)的典故,以隐士的傲岸自许;
「老婢声」以卑微的语气为耻。颈联以「终日薄」与「长年轻」的对仗写仕途与身世的双重失意。末联以「书千卷」和「一櫂行」收束,将文人的安贫乐道与江湖漂泊融为一体。
总体评价
此诗是张祜自述心志的代表作,以「狂奴态」自许显示了不屈从权贵的傲岸品格。全诗在失意中不失风骨,在漂泊中不改志趣,体现了张祜作为「处士」的人格魅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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