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坛归

唐 · 元稹

译文

为结区中累,因辞洞里花。

为了了结尘世间的种种牵累,因此辞别了山洞中幽美的仙花。

还来旧城郭,烟火万人家。

重新回到了旧日的城郭之中,面对着炊烟袅袅的万户人家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写从天坛归来后的感受。天坛即王屋山,是道教名山,传说中仙人修炼之地。诗人从仙境般的山中回到人间城郭,以「烟火万人家」的世俗景象收束,写出了仙境与人间、清幽与热闹的对比。

逐句解读
「为结区中累」——为了了结尘世间的牵累。

「因辞洞里花」——因此辞别了山洞中的仙花。

「还来旧城郭」——又回到了旧日的城郭之中。

「烟火万人家」——面对着炊烟袅袅的万户人家。末句以「烟火」二字将山中的清幽与人间的温暖对比,暗示虽然向往山林但终究还是回到了人间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「辞」与「还」两个动作构建了空间移动的轨迹:从山中(洞里花)到城中(旧城郭),从清幽到热闹。但诗人的态度并不明确——是不得已而归,还是甘心而归?这种模糊性正是全诗的妙处。

「烟火万人家」五字极具画面感:万千人家的炊烟在暮色中升起,既是世俗的温暖,也是尘世的牵绊。

总体评价
此诗是一首从山到城的回归小品。元稹以极简的语言完成了从仙境到人间的转换。

「烟火万人家」是全诗最精彩的一句——这五个字既是归来的喜悦(万家灯火是温暖的),也是归来的无奈(烟火又是尘世的象征)。一语双关,余味无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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