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东川 西县驿

唐 · 元稹

译文

去时楼上清明夜,月照楼前撩乱花。

出发时在楼上的清明之夜,月光照着楼前纷乱盛开的鲜花。

今日成阴复成子,可怜春尽未还家。

如今花已凋谢绿叶成阴甚至已经结出了果实,可叹春天即将结束而自己还没有回到家中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写使东川途中经过西县驿时的感慨。诗人回忆出发时楼前花枝撩乱的清明夜,如今花已结子、绿叶成阴,春天即将过去而自己尚未还家。全诗以植物的生长变化标记时间的流逝,表达了对归期的期盼。

逐句解读
「去时楼上清明夜」回忆出发时在楼上的清明之夜。

「月照楼前撩乱花」写当时月光照着楼前纷乱盛开的花朵。

「今日成阴复成子」写如今花已凋谢,绿叶成阴,甚至已经结出了果实。

「可怜春尽未还家」写可叹春天即将结束而自己还没有回到家中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植物的生命周期标记时间的流逝。

「撩乱花」是清明时节的繁花盛开,「成阴复成子」是暮春时节的花谢结果,从开花到结果暗示了至少一个月的时间跨度。全诗采用今昔对比的结构,「去时」与「今日」形成时间轴线,而「撩乱花」与「成阴成子」的植物变化则是这条轴线上的刻度。末句「可怜」二字既是对春尽的感叹,也是对自身处境的悲叹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简洁的语言写出了旅途漫漫、归期遥遥的感伤。元稹以花从盛开到结果的自然变化暗示时间的无情流逝,在不动声色的叙述中传达了深切的思归之情。全诗风格含蓄,与王昌龄「闺中少妇不知愁,春日凝妆上翠楼。忽见陌头杨柳色,悔教夫婿觅封侯」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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