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东川 望喜驿
唐 · 元稹
译文
满眼文书堆案边,眼昏偷得暂时眠。
眼前到处是堆积在案边的公文,眼睛昏花趁着间隙偷偷打了个盹。
子规惊觉灯又灭,一道月光横枕前。
被杜鹃鸟的啼叫声惊醒过来发现灯火已经熄灭,一道清冷的月光横照在枕头前面。
赏析
题解
此诗写在望喜驿中处理公务的疲惫之态。满眼堆放的文书令人头昏眼花,偷空小憩却被子规(杜鹃)的啼叫惊醒,灯火已灭只剩一道月光横在枕前。全诗以公务的繁忙与月光的清冷对比,写出了一种官场倦怠的意境。
逐句解读
「满眼文书堆案边」写眼前到处是堆积在案边的文书,公务繁忙。
「眼昏偷得暂时眠」写眼睛昏花,趁着间隙偷偷打了个盹。
「子规惊觉灯又灭」写被杜鹃鸟的啼叫声惊醒,发现灯火已经熄灭。
「一道月光横枕前」写一道清冷的月光横照在枕头前面。
艺术手法
全诗以层层递进的手法营造意境:从「满眼文书」的繁忙到「偷得暂时眠」的疲惫,从「子规惊觉」的惊醒到「灯又灭」的昏暗,最终定格在「一道月光横枕前」的清冷画面。
「子规」在中国诗歌中是思归的象征(「不如归去」),它的啼叫将诗人的疲倦引向了对家乡的思念。末句「横」字用得极好,将月光的清冷和投射角度具象化,营造出一种孤寂的美感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细腻的笔触描写了旅途中处理公务的疲惫与夜半惊醒的清冷。元稹善于在平凡的日常场景中发现诗意——满案文书、偷眠、惊醒、灯灭、月光,这些串联起来的细节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叙事。末句「一道月光横枕前」意境清幽,在公务的繁忙中注入了一丝超然的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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