遣病十首 五

唐 · 元稹

译文

忆初头始白,昼夜惊一缕。

回忆最初头发刚变白的时候,日夜都为那一缕白发而心惊胆战。

渐及鬓与须,多来不能数。

渐渐地蔓延到鬓角和胡须,白得多了已经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根了。

壮年等闲过,过壮年已五。

壮年就这样等闲地虚度过去了,过了壮年已经有五年了。

华发不再青,劳生竟何补。

花白的头发不会再重新变黑,劳碌这一生到底有什么补益呢。

赏析

题解
此为《遣病十首》第五首,写白发渐多的焦虑。回忆最初头发刚变白的时候,日夜都为一缕白发而心惊。渐渐地蔓延到鬓角和胡须,多得已经数不清了。壮年就这样等闲地过去了,过了壮年已经五年。花白的头发不会再变黑,劳碌一生到底有什么补益?

逐句解读
「忆初头始白,昼夜惊一缕」——回忆最初头发刚变白的时候,日夜都为那一缕白发而心惊。

「渐及鬓与须,多来不能数」——渐渐地蔓延到鬓角和胡须,多得已经数不清了。

「壮年等闲过,过壮年已五」——壮年就这样等闲地过去了,过了壮年已经五年。

「华发不再青,劳生竟何补」——花白的头发不会再变黑,劳碌一生到底有什么补益呢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白发的蔓延为线索写岁月的无情。

「昼夜惊一缕」以「惊」字写初次发现白发时的震惊,「渐及鬓与须,多来不能数」以白发的扩散写时间的加速——从一缕到数不清,暗示衰老在不知不觉中加速到来。

「壮年等闲过」以「等闲」二字写出壮年虚度的悔恨。末句「劳生竟何补」以反问作结,将个人的衰老感上升为对整个人生价值的追问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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