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穷居

唐 · 元稹

译文

喧静不由居远近,大都车马就权门。

喧闹还是清静不取决于住处的远近或偏僻,大都是车马趋向于权贵之门。

野人住处无名利,草满空阶树满园。

我这山野之人的住处没有名利可图,所以空阶上长满了荒草,园子里长满了树木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描写元稹在长安靖安坊穷居的生活。靖安坊是长安城中的一个里坊,元稹早年在长安时曾居住于此。诗中写到喧闹与清静不取决于住处的远近,而在于是否有权贵来往。诗人的居处因为无名无利,所以门庭冷落,但也因此得以保持清净。

逐句解读
「喧静不由居远近」——喧闹还是清静不取决于住处的远近。

「大都车马就权门」——大都是车马趋向权贵之门。

「野人住处无名利」——我这个山野之人的住处没有名利可图。

「草满空阶树满园」——所以空阶上长满了荒草,园子里长满了树木——无人来访,一片荒凉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「喧静不由居远近」的哲理判断开篇,然后以「大都车马就权门」的社会现象加以印证,最后以自己的居处为实例。

「草满空阶树满园」以两个「满」字收束——草满空阶暗示无人来访(台阶无人行走才长草),树满园暗示无心修剪(无心打理才任其生长)。两个「满」字写出的是「空」——人迹的空、热闹的空。

总体评价
此诗是元稹表达穷居之态的直率之作。全诗没有悲叹和抱怨,只有平静的陈述——既然无名无利,就享受这份清净。

「草满空阶树满园」是全诗最具画面感的一句——荒草和树木的「满」暗示了人迹的「空」,以自然之盛反衬人事之寂,含蓄而有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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