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豸诗 二

唐 · 元稹

译文

越岭南滨海,武都西隐戎。

越岭之南濒临大海,武都之西隐伏着戎狄。

雄黄假名石,𫜃鸟远难笼。

雄黄不过是借名为石的矿石,鸩鸟飞得远难以笼住。

讵有隳肠计,应无破脑功。

难道真有毁人肠肚的毒计?应该没有破人脑髓的功效。

巴山昼昏黑,妖雾毒蒙蒙。

巴山之中白天也昏暗如夜,妖雾弥漫毒气蒙蒙不散。

赏析

题解

《虫豸诗》其二以雄黄和鸩鸟为题材,描写了南方瘴疠之地的恐怖环境。诗中指出雄黄虽被称为辟毒之物(假名石),鸩鸟也远得难以捕获笼养,但在巴山一带,白昼昏黑如夜,妖雾弥漫毒气蒙蒙,远非药物和猛禽所能抵御。此诗以虫豸鸩毒为喻,暗示了中唐政治中奸佞之徒的毒害之深。

逐句解读

「越岭南滨海,武都西隐戎」——越岭之南濒临大海,武都之西隐伏着戎族。

「雄黄假名石,𫜃鸟远难笼」——雄黄不过是借名为石的矿物,鸩鸟(毒鸟)飞得远难以笼住。

「讵有隳肠计,应无破脑功」——难道有毁人肠肚的毒计?应该没有破人脑髓的功效。

「巴山昼昏黑,妖雾毒蒙蒙」——巴山之中白天也昏暗如夜,妖雾弥漫毒气蒙蒙。南方瘴疠之地的恐怖景象。

艺术手法

此诗以四句短章写出南方瘴疠之地的恐怖。前四句以雄黄和鸩鸟的无力引出问题——辟毒之物也未必有效。最后两句以巴山「昼昏黑」「妖雾毒蒙蒙」的景象收束,制造出一种压抑而恐怖的氛围。

总体评价

此诗以简洁的语言写出了南方瘴疠之地的恐怖环境。

「巴山昼昏黑,妖雾毒蒙蒙」以极简的意象制造出极强的视觉冲击力,白天昏黑如夜、妖雾弥漫如毒的描写,不仅是对自然环境的写实,也可以理解为对政治环境的隐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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