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牢关

唐 · 元稹

译文

天上无穷路,生期七十间。

天上通往仙境的道路无穷无尽,而人的寿数不过是在七十岁之间。

那堪九年内,五度百牢关。

怎么忍受在短短九年之内,竟然五次经过这险峻的百牢关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感叹在短时间内多次经过百牢关的辛苦。百牢关是入蜀道上的重要关隘,在今陕西勉县西南。元稹在九年内五度经过此关,足见其仕途的奔波之苦。

逐句解读
「天上无穷路」——天上通往仙境的道路无穷无尽。

「生期七十间」——而人的寿命不过七十岁之间。

「那堪九年内」——怎么忍受在短短九年之内。

「五度百牢关」——五次经过这险峻的百牢关。末句以「五度」的频繁和「百牢关」的艰险,写出了仕途奔波的辛劳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数字的对比产生感染力:「无穷」对「七十」(天路无穷对人生有限),「九年」对「五度」(时间之短对经过之频)。四个数字构成了两组对比,将人生短暂与旅途频繁的矛盾表现得格外尖锐。

「那堪」二字是全诗的情感枢纽——看似平淡的叙述中包含了深深的疲惫。

总体评价
此诗是一首以数字取胜的纪行之作。元稹不写百牢关的险峻风景,只以「九年内五度」的数字冲击来表现仕途奔波之苦。全诗语言极简,但「那堪」二字包含了说不尽的辛酸——不是一次两次,而是九年内五次经过同一关隘,这本身就是对仕途艰辛的最好说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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