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上霄洞居诗

唐 · 袁吉

译文

一宿烟霞境,更无尘梦侵。

在烟霞缭绕的仙境中住了一夜,再也没有世俗的梦来侵扰。

泉声寒绕枕,山色冷归衾。

泉声带着寒意环绕着枕头,山色带着冷意映入被褥之中。

自得希夷性,还忘名利心。

自然获得了清静无为的本性,也忘记了名利之心。

更阑不成寐,岩鸟共寒吟。

夜深了却无法入睡,与岩间的鸟儿一同在寒冷中吟唱。

赏析

题解
此为袁吉宿于上霄洞(山洞居所)之作。诗以烟霞之境、泉声山色、希夷之性等意象,写出了山中洞居的超然之乐。

逐句解读
「一宿烟霞境,更无尘梦侵。」在烟霞缭绕的仙境中住了一夜,再没有世俗的梦境来侵扰。

「烟霞境」写洞居之地的仙境氛围,「更无尘梦侵」写出心灵的清净——连梦都不染尘埃。

「泉声寒绕枕,山色冷归衾。」泉水的声音带着寒意环绕着枕头,山的景色带着冷色映入被褥之中。此联以「寒」「冷」写出山中的清冷——泉声之寒入耳、山色之冷入目。

「自得希夷性,还忘名利心。」自然获得了希夷(清静无为)的本性,还忘记了名利之心。

「希夷」出自《老子》「视之不见名曰夷,听之不闻名曰希」,指道的幽微境界。

「更阑不成寐,岩鸟共寒吟。」夜深了却无法入睡,与岩间的鸟儿一同在寒冷中吟唱。末联以「不成寐」写出山中夜晚的精神亢奋——不是失眠,而是山中清幽令人不忍入睡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「寒」「冷」「希夷」「寒吟」等词语营造清冷幽静的氛围。

「泉声寒绕枕」以听觉写出泉声之寒,「山色冷归衾」以视觉写出山色之冷,视听结合。

「岩鸟共寒吟」以人与鸟的共吟写出人与自然的和谐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清丽的笔触写出了山洞夜宿的超然体验。

「泉声寒绕枕,山色冷归衾」是全诗的精华——以泉声的环绕与山色的映照,写出了山洞居所的全方位清凉感。末联「岩鸟共寒吟」以人鸟共吟写出人与自然的共鸣,在唐末山居诗中以意境清幽见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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